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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小说网 > 人间鬼事 > 第1149章 道士进村
  “据本台记者报道,今日凌晨两点三十分,在107国道上发生一起车祸......”忙碌了一晚上,天组一共料理了三具行尸。当大家在酒店碰头,商议着下一步是不是在全市范围逐步拉网排查的时候,一则早间新闻引起了我们的注意。新闻画面中,一个黑衣男子的头被一辆黄河大卡碾成了一团烂泥。从他的四肢和身体上我们可以判定,这是第四具行尸。

  “这几天真是给你们添了不少的麻烦,没什么可感谢你们的,这些水果大家带着路上吃吧。程小凡同志,知道你喜欢喝茶,这两斤茶叶你带回去。”在全市范围里大致地摸排了几天,我们决定先行撤离。在进站的前一刻,当地负责人抱着几个水果箱子赶到了车站。

  “举手之劳的事情,大家都是在一口锅里捞食吃的,你这么破费做什么?”我跟人客套了两句。

  “只是一点小意思,也花不了几个钱。”人家伸手跟我紧握着说道。

  “最近我们也不敢放松,谁也不知道那东西料理干净没有。闲了多少年,陡然忙起来,还真有些不适应。”人家将茶叶塞进我的包里,笑了笑说道。

  “有事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,就不用去麻烦老沈了。”我提着包跟人嘱咐了一句道。

  “下回来旅游,我带你去看看陆水湖,泡泡温泉,赤壁还是有几个地方值得逛逛的。这次仓促了些,来不及招待大家,实在抱歉得很。”送我们检票的时候,人家再三表达着歉意。

  “我肯定还会来这里的,到时候你可别心疼钱。”我将包放下,回头跟人握着手玩笑道。

  要说如今的交通实在是方便,上午从赤壁返程,中午就到了家。到了家中,顾翩翩她们正准备做饭。我把水果和茶叶分别交给顾翩翩和颜品茗,这才迈步回房冲了个热水澡去了去乏。

  每年元旦过后一直到临近春节的这段时间,小城都会多出些“江湖”人士。旁的城市我不清楚,就这地界上,每年都是如此,从来没有例外过。卖艺的,重病的,没路费回家的,甚至还有人就那么背着个狮子头直接登门要钱。其中很多面孔,不乏是曾经见过的。有时候我就在想,舞龙舞狮本来是个技术活儿,你登门归登门,好歹也学得专业一些吧?就那么把狮头背着,连舞都懒得舞就问人要钱?以往跟养父住在铺子里的时候,这种事情没少见。如今嘛,倒也落了个耳根清净。

  “我说老头子,三儿是不是很忙啊?元旦都没回家过,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,让孩子啥时候闲了回来一趟?”在乡下,母亲一边擀着面,一边对身后正剁饺子馅儿的父亲说道。

  “孩子有孩子的事情,别整天有事没事的就给打电话。他要得闲,还能不回来看咱们?”父亲手里握着两把菜刀,正在砧板上咚咚咚,咚咚咚很有节奏地剁着馅儿。听母亲这么一说,停下手里的活儿对母亲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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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这一晃,又有日子没见着儿子了,我这不是心里惦记么。”母亲往面皮上撒了一把面粉,将擀好的面皮折叠起来用用刀切着道。

  “等忙完这段儿,我们进城看儿子不也一样?大老远的,干嘛要孩子回这山旮旯。”父亲伸手拈起一点肉馅儿在指甲搓了搓,觉得剁得够细了,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对母亲说道。

  “就依你,等艾义勇这孩子忙活完了,我们搭他的车进城看儿子去。”母亲听父亲这么一说,心里当时就高兴了。

  “哟,干爹干妈,包饺子呢?这段时间我忙基建,可把您二老给忙坏了。这是一点儿人参和燕窝,都别人给我的,我借花献佛孝敬孝敬您二老。”说话间,艾义勇打门外进来。将手里的礼物往桌上一放,抽着鼻子就走进了厨房。

  “刚才还说起你呢,我说义勇啊,你那个啥夫的球场啥时候能完工啊?”母亲手里揉着面,回头对艾义勇笑问道。这段时间,艾义勇正带着工程队赶工程进度。乡下地方吃个饭也不方便,父母见他中午老啃面包对付,索性就让他和身边的几个小弟来家吃,反正也就是多几双筷子的事情。

  “最快也得后年了,干妈。球场整好了,还得往上铺草皮。那些个草皮,我打算去英国进口。铺了之后先养上一年,万一闹个水土不服啥的,我也好换。省得抢着开张,到末了球场成了癞痢头,坏了我的名声。

  “我看电视里头,那高尔夫球场,不也有沙坑土坑啥的么。癞痢头怕什么,没准人家打球的,就喜欢那一口呢。”父亲擦了擦手,从兜里掏了一支烟递给艾义勇笑道。

  “干爹,那些个坑,都是预留的,跟癞痢头是两码事。”艾义勇双手接过父亲递来的香烟,完了拿出打火机给点上说道。别看他平常低于60的烟看都不看一眼,可是父亲这5块钱一包的,他愣是抽得眉开眼笑的。

  “有求必应,有求必应啊。不管各位是求财求姻缘,还是求平安,只要喝了我的符水,保管你心想事成。”正说着话呢,就听见门前不远处的晒谷场上传来了一阵吆喝。这么一吆喝,当时就有不少赋闲在家的乡亲从家里走出来想去看个究竟。跟城里比起来,农村对于有求必应这种事情更信一些。

  “有求必应?真那么牛B,我特么还用的着四处装孙子接工程?”艾义勇摇摇头,替换下母亲开始揉着面团道。

  “这孩子,说话没遮没拦的。菩萨莫怪,菩萨莫怪。”母亲闻言连忙双手合十地在那里祷告赔情着。

  “这符水,卖多少钱一碗呐?”有人问站在晒谷场中央的那个道人。道人身穿一袭青色棉袍,油腻腻的头发盘在头顶结了个鬏,一根木枝横着打鬏中间穿过。

  “这位居士,得说请。”听人问价,那道人脸色一正,抬头纠正着人家道。